謝容抬起一臂,將去路攔住,戴纓正正看向他,語調沉下去,言語疏離。
“你做什麼?”
在謝容的印象里,是一副時的青姿樣,見到他會臉紅,而眼前的,醉了酒,薄腮輕紅,眸卻澄澈冷靜,然而即使嗔怒,自有一別樣的風韻。
從前的,像是那清晨的水珠,清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