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笑著從他手里出胳膊:“不鬧了,有正事同你說。”
已經能想象到陸銘章聽到接下來的話,會是什麼表。
“溪兒說……”
然而,不待說完,他出聲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大人知道?”不僅吃驚于他知道,更驚詫于他反常的態度,沒有不悅,沒有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