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溪兒一聽,知道兩人鬧不愉,不過可不信大伯會讓戴纓離他遠些,這話必是掐頭去尾的。
“為什麼讓你走遠?”順著話頭,好奇地追問。
戴纓角撇出一個弧度,拿出一本正經的態度:“他說自打我坐過去,他的魚漂就沒過,分明是他技不好,怨起我來了?”
陸溪兒哪兒敢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