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戴纓沒有好睡,次日晨間有些起不來,卻不得不睜眼,需要去上房給老夫人請安。
發現陸銘章也未起,這在往日有。
他向來比勤,多數時候,天將亮,他已出門,院里掌燈,他才歸來。
似是知到側細些的響,他睜開眼,見準備起,將肩頭的發拂到後,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