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章告訴戴纓,至今無嗣的癥結在他自己。
戴纓不信,放下手里的碗筷,心神不再飄忽,看向陸銘章。
“真如大人所言,為何先前還讓妾服用避子丸?”
陸銘章眸微沉,無奈道:“我也是請方醫師號過脈才知曉,先前哪里知道,正想著要怎麼告訴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