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兒從方濟蘭的院子出來後,半晌沒有說話。
原是存了心要去揪戴纓的病,方濟蘭卻告訴,有病的不是戴纓。
“你怎麼知道事關我父親?”陸婉兒狐疑地看向藍玉,目里帶著審視,若不是套話,那醫不會半分。
藍玉垂著眼,語氣恭順,卻不慌不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