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回了屋室,坐到桌邊,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水,捧在手里,抿了一小口。
聽到走廊上荷花男人的竊喜聲。
“賺了,賺了,我說什麼來著?有了這錢,還販賣什麼香料。”
“行了,見好就收,你這是走了狗屎運,那班頭出事得及時,否則……最後指不定怎麼樣哩!”荷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