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多日,終于盼來了這一聲。
長安一直繃的肩背松了一瞬,隨即又繃得更。
他將微微汗的手掌在側不著痕跡地抻開,又蜷起五指,了,邁開步子往屋里去了。
陸銘章坐在案後,眼也未抬地說道:“不是你在家休整兩個月,時候未到,這麼急著來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