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煜帶著悠悠回到傅家的時候,已經凌晨了,夜間的風涼颼颼的,悠悠只裹著傅景煜的單薄外套,但在爸爸的懷裡,一點都不冷。
「爸爸,你手臂上有傷,你不要抱我了,我自己走。」
悠悠怕他弄到傷口,漉漉的大眼睛里儘是心疼的擔憂,他手上的那一刀是因為傷的,既難過又愧疚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