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了。
與此同時,外面又是「哐當」地一聲巨響。
「唯一。」
聽筒里,傳來了蕭夜白低沉乾淨的聲音。
墨唯一卻不敢說話。
「唯一?」蕭夜白又問了一句。
墨唯一的在劇烈的抖著,幾乎是本控制不住的頻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