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,那變態怎麼知道你一個人在洗手間?」蘇婠婠突然問。
「我也不知道,可能一直尾隨著我吧。」墨唯一也覺得有些奇怪,不過事既然都已經解決了,宋權也被教訓的那麼慘,就沒有再多想。
蘇婠婠點點頭,「早知道你昨晚喊我一起去,我一定揍得他滿地找牙!」
墨唯一嘿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