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很快接通,傳來男人冷低沉的聲音,「唯一。」
「小白。」
聽到這嗲到骨子裡的聲音,對面的蘇婠婠一陣惡寒。
墨唯一卻還是繼續對那頭撒,「今天下午來學校接我好不好呀?」
「怎麼了?」蕭夜白問。
「就是想讓你來接我呀,你自己說,你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