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迷濛中,蕭夜白的聲音再度緩緩響起,「你哭什麼?」
「……」墨唯一死死地咬著,不說話。
男人突然低下頭,滾燙的舌就這麼在了的眼瞼下,將的眼淚,一點一滴,吸吮乾淨。
「我在問你話,唯一,你在哭什麼?」
「……」墨唯一還是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