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一下。」
墨唯一轉過,黑白分明的貓眼看著他,等他說話。
蕭夜白瞇著黑眸,「就這麼走?」
墨唯一眨了眨貓眼,「不讓我走,你是有禮要送我嗎?」
話剛出口,覺得自己白問。
別說他不知道明天什麼日子,就算知道,他這幾天都住院呢,也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