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唯一還是笑的賊賊的,如銀鈴般的嗓音甜又單純,「那你告訴我,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孩子?」
容安又開始不說話了。
冷著一張面癱臉,彷彿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。
墨唯一討了個沒趣,撥了撥發梢,「算了,等會我幫你把把關吧。」
一陣靈的鋼琴聲突然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