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,打錯了。」墨唯一把手機放了回去,然後關掉檯燈。
想繼續睡覺,但是那噁心變態的聲音彷彿還一直在耳邊環繞,忍不住地,手抱住了蕭夜白。
「小白。」
黑暗中,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溫潤,「怎麼了?」
墨唯一沒說話,手腳並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