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唯一接過容安遞上的紙巾,了角,「有些不舒服,所以請假了。」
「怎麼了?」蕭夜白繼續問。
他的語氣很平淡。
卻出一子明顯追問的意思。
墨唯一忍不住笑,「沒什麼,就是有點噁心。」
「……」電話里頓了頓,然後蕭夜白問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