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嗎?」
「呃,我跟你說過的啊,你忘記啦!」蘇婠婠問,「唯一,你是真的不在乎這個男人了?怎麼我跟你說的事都不記得了。」
墨唯一說,「我跟他的事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,再說了,我們已經離婚了,他現在是單,他跟誰好,跟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。」
「是這個道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