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點鐘。
白行簡上完課,直接往辦公室方向走,外面天已暗,走廊的燈一直照亮到盡頭。
離開教室的學生們斷斷續續的說著話,隨著距離增加,聲音逐漸消失。
腳步忽地一頓,白行簡目視前方——
幾米之外,時慕靠墻而立,雙手背後,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撞著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