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遇喬錦書這件事,在後來與白行簡閑聊天中,被時慕無意中提起。
白行簡也有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,在那次的古董展後,喬錦書試圖再約他出去兩次,但通通都被有事而婉拒了。
是不是真的有事不重要,而是他想斬斷任何一點曖昧的可能,總不好一邊拒絕,還一邊讓對方誤以為有改變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