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看著他。
男人一雙漆黑的眼,昏暗的線下,如一灘古井無波,一眼看不底。
短暫的沉默後。
容姝忽然問道:“如果我還是曾經那番模樣,你還會像現在說出這番話?”
盛廷琛道:“沒有發生的事,我不做沒有意義的評價。”說著,他忽然手去握住人的手,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