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燈中折出他額上的層層汗。
俞于覺炙熱的指腹劃被汗水浸的腰窩,帶著一陣陣意微微輕。
“還?”他勾一笑,聲音裹著笑意,俯微微小啄的角,“剛才是誰說不要停的?”
溫熱的呼吸掃過鎖骨凹陷,不蜷了蜷腳趾。
“沈言,你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