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暖過落地窗,灑落在躺在沙發上的人上,潑墨般的長發如同被鍍上金邊,白得亮的因為昨晚的翻而已經被裳離。
穿著的是短短T,此時的T恤已經因為手臂的上揚而扯到前,出大片腰骨。
毯子掉落在地板上,一只腳在沙發上,另一只掛在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