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著哪有不辛苦不危險的,在危險能有我們在山上的時候,時時刻刻都要提心吊膽,怕被獵戶盯上危險?”
涂山芊芊笑著說了句,旋即,臉上的表略微有些凝固,慢慢嚴肅起來。
“來的路上我們都打聽過了,嶺南現在正值大旱,百姓民不聊生,很多北上的流民都是從南邊逃過來的,要是理不妥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