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砍掉了一手指的刀疤臉,這會兒咧開了一個森然慘白的笑容,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泉寶,讓泉寶沒由來的覺著自己被毒蛇盯上了,雙手皮疙瘩不斷地往外冒,膽寒的覺頻頻發冷。
“你以為這樣說,我就會告訴你了?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呵呵,來啊,讓我看看你們兩個小娃娃,到底能有什麼辦法對我嚴刑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