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開吧!”泉寶握著匕首上前了幾步,把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,然後讓即墨觴去松綁。
重獲自由,刀疤臉趕活了一下手腳,查看自己手指上的傷口,見真的是斷得不能再斷了,他低垂著的眼眸才流出些許寒,接著森然的笑了笑,抬起頭。
“小鬼,可以把匕首放開了吧,我現在就走,絕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