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寶聽到即墨觴的話,頓時有些失落了,“啊?寂寞哥哥,我本來就想著下水玩的,你要是不給我下水,那還有什麼意思呀,我就下去一小會兒,好不好?”
“不行!你一個姑娘家,本來就是脆弱的,萬一水里著了涼,豈不是影響子?以後我不在你邊,你同樣不許這樣胡鬧,聽清楚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