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繡兒,不得對你爹無禮。”
等朱紅繡該說的話都說了一遍之後,易氏才不痛不的呵斥一聲,退下去,之後易氏才坐在床邊輕描淡寫的說:
“老爺你昏迷這段時日,都是咱們益兒接管了家業,替你鎮場子,但他到底年歲太小,沒有父親從旁做靠山,無論是家中叔伯還是經年的老掌柜,都不服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