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孩子,雕刻是手藝活,可不好學。”伍映雪拿起一個玉雕小人偶,指腹挲了挲上面那還有些鋒利的棱角,腦海中已經想象出即墨殤拿著刻刀,一刀一刀認真雕刻的畫面。
泉寶把自己和即墨殤的玉雕放在桌面上,擺手牽手的姿勢,“我也要給寂寞哥哥準備禮!也準備這麼大一箱!等到他來安州,就送給他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