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觴搖搖頭,苦著臉,“我起遲了,沒能送去考場。”
伍映雪:“……”真是不知道該說這個孩子什麼好。
伍映雪拍拍即墨觴的胳膊,想安兩句什麼,眼角余又瞥見即墨觴這會兒是赤著腳。
安的話到了邊,立馬又了催促:“哎喲,你怎麼沒穿鞋就跑出來了?現在天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