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自己和景行止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,連一聲像樣的稱呼都沒喊過,從來沒過他一聲“行止”,也從來不知道,他不喜歡喝涼咖啡。而這個人一出口,就是親切的稱呼他“行止”,那語氣,隨意極了。
白慕凝的心里不知為何,真的很難。
這時想起來,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