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會是我,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。”白慕凝平靜的不能再平靜的語氣說道,極力掩飾著自己心里的難過,盡管此時已經疼的是千瘡百孔。
當端著熱騰騰的咖啡一進門,看到這個男人還若無其事的坐在辦公室的時候,心里就變得冰涼冰涼的。
是啊,虧著自己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