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闌輝的臉很難看,黑的不能再黑。這一點他們父子倆倒是很像。他一來覺得自己剛才所說的話的確有些不妥,二來又被老婆搶白了幾句,兀自在那皺著眉坐著,沒筷子。
白慕凝眼看著氣氛就這樣僵到了這里,忙站起來說。
“好了,爸,您快趕吃飯吧。菜都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