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溪橫了他一眼:“想得。”
傅斯寒笑了,他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。
畢竟整個高中,乃至現在,許溪的心里說不定都只有一個宋易安。
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,可能就尷尬了。
傅斯寒心知肚明,只當作一個笑話,說完就過去了。
他想起許溪之前的分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