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寒一路上一直沒有聯系許溪。
雨下得太大了,他不想讓開車分心。
他跟了這一路,翻滾的緒早已歸于平靜。
可這平靜背後,卻是徹骨徹心的涼。
他同樣沒有回復那條挑釁短信,覺得無聊至極。
一個把人當所有的男人,有什麼可驕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