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寒手掌移開,溫度驟然散去,許溪卻覺瓣還殘留著他掌心的余溫。
沒有立刻回答,因為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從一大早得知他來找自己開始,就一直惴惴不安。
預到傅斯寒肯定會說些什麼,而也想過很多種婉拒他的話。
甚至在剛進來給他拿東西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