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待看清來人是誰,許溪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嚇我一跳!不是說還要兩三天呢嗎?”
連自己都沒意識到,的聲音是那麼愉悅,連尾調都是輕輕上揚的。
傅斯寒角噙著笑,反手將門關上,打趣道:
“朋友這麼想我,我怕再耽擱兩日,會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