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溪驚訝了一下,卻聽傅斯寒神平靜地繼續:
“我剛才就說了不去,是你自己非要坐上來的。”
他偏頭看了許溪一眼,傲道:“也不問我去哪兒,這會兒有什麼驚訝的。”
許溪簡直要被他這胡攪蠻纏的樣子氣笑了:“那你要去哪兒?”
“這麼晚了,當然是回家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