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易安氣得攥手機,借著酒的勁兒,有些口不擇言:
“傅斯寒,你別太得意!我和許溪十幾年的,是你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!充其量你也只是個備胎罷了!因為我之前的疏忽,才會讓你得到了機會!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嗎?”
傅斯寒目譏誚,語氣嘲諷:
“哦,那我還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