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寒聽到旁傳來平穩悠長的呼吸聲,才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他轉頭看去,許溪已經睡著了。
他輕輕捻起垂下的一縷長發,輕地繞過耳後,眉目溫。
許溪睡相很乖,還是和當年那個趴在桌上午睡的小姑娘一樣,安安靜靜的。
白凈如瓷的,得好像能掐出水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