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許溪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。
意識剛一回籠,就覺渾上下哪兒哪兒都酸疼得厲害。
回想起昨晚被他翻來覆去的各種折騰,還反反復復被他詢問,就臉紅得厲害。
許溪懊惱地扯過被子,蒙住了腦袋。
這人第一次的時候明明中規中矩,溫,也沒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