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寒抱著許溪走出酒店。
司機早已站在車門旁等候,見他們過來,連忙拉開後排車門。
哪知一路上一直乖巧聽話的許溪卻突然開始撲騰,掙扎著像一條離了水面的魚。
“我不坐車,我不坐車!”
傅斯寒站在車門前,垂眼看著醉醺醺的模樣,低沉的聲線夾雜著寵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