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醉不歸的後果就是,第二天醒來時,腦袋巨疼。
許溪趴在床上,頭昏昏沉沉的,忍不住發出一聲無力。
意識回籠,好像想起了昨晚的些許片段:
在酒店喝得爛醉,不要坐車,非要傅斯寒背著回家,是讓他步行了幾公里;
趴在他上唱著走調的歌,還嘲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