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離留下兩個人看管那三個保鏢,把張偉良塞到後座,載著許溪和另一個同伴,開車離開。
許溪坐在副駕駛,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攥得很,骨節泛白。
“你還好吧?”周離輕聲問了句。
許溪:“嗯,謝謝你能及時趕來。”
自從上次航站樓事件後,傅斯寒就告訴過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