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八一大早,許溪就被鬧鐘醒,下意識向一旁去,邊已經沒了人。
有時候真佩服傅斯寒的力,即便兩人前一夜鬧到再晚,第二天只要有工作,他都能起得很早。
而且雷打不先去跑步機揮汗如雨一小時。
床頭柜上有他留下的字條,筆鋒有力,言語溫:
寶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