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寧姜口而出,“你怎麼在我的房間?”
說完就反應過來了。
臺的門開著,他還能是怎麼進來的,爬臺過來的吧?
京辭已經洗了澡,上套著松松垮垮的浴袍,一頭短發帶著,偏頭看了一眼,丟下三個字。
“去洗澡。”
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