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之大,連帶著副駕駛的京辭被重重彈起,又砸回椅背。
他騰然睜眼,酒醒了一大半。
“你到底,”他吸了一口氣,帶著幾分警惕,“會不會開車?”
寧姜握方向盤,不太確定地眨眼。
“我在駕校一把過的,技穩得很,你這車和駕校的車不太一樣,我再試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