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上獨有的木質冷香充斥鼻息,修長礪的指尖,跟沈清梨的臉頰接,涼得渾一。
“我們已經沒關系了……有什麼不好的。”
“是啊,沒關系了,可我這個人小心眼,你越維護他,我就越想毀了他。”
顧珩勾著,聲線又低又磁,聽得沈清梨耳發熱。
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