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梨不敢置信地仰頭看著顧珩。
“醫生他不是——”
“小姑娘鬧別扭,本來就怕疼,跟我吵完架,就一個人跑來看胳膊。”男人黑眸中都是戲謔,“眼眶都紅了,醫生下次換藥輕一點。”
單三十多年的醫生,哪看得了兩人在他面前秀恩,態度都變惡劣了。
“我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