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左邊一點,”得寸進尺地指揮著,嗓音還帶著事後的綿沙啞,“對,就是那里……再用點力。”
謝沉從善如流,依照的指示調整著位置和力道。
他低垂著眼睫,目落在微微瞇起、顯得慵懶又滿足的臉上,眸深沉。
休息室里一時只剩下兩人織的呼吸聲,以及他掌心